离军团不远了。”短刃驾马奔驰在我旁边兴奋的说道。
等到第二夜睡醒后,短刃指着远处的小黑点告诉我说,那是最外围的哨塔,有一队骑士看守,不过要经过他们的眼前,还要再过半天…
第三夜我们是在哨塔下的卫兵寝室借宿的,红铠队长尽责的接待我们的道来,他手下的九位白铠则有些拘谨。
接下来的路程,在笔直的官道上,可以看到越来越多的哨塔,就像要延伸到世界的尽头一样。而当我们终于看到木塔在眼前一字排开、横向拓展时,军营便真的近了。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被哨塔的卫兵给拦下来过,而在军团的驻地前倒数第五个哨塔的卫兵曾有拦下我们的举动,不过在他们看到我们的装扮后,便自觉的退下。
那是因为短刃要我们先脱掉斗篷的原故…
短刃不只把自己的斗篷给脱下,连同他裹得跟木炭一样的紧身衣也都脱了下来,露出了浅褐色的软皮甲和橙色的臂甲,而我也很清楚的看见他左臂上的两枚月形徽章。
不过他的头还是用黑布包得紧紧的。
至于我就比较简单一点,卸掉斗篷的我,就是一身白袍,非常普通。不过这身平凡的白袍左袖上挂着一枚四朵蔷薇组成的臂章。
当我们来到倒数第二个哨塔前,还是被卫兵给拦了下来…
尽管他有些紧张,不过红铠骑士还是请我们出示证明,于是我便从行李中翻找出了用油布包着的金色盾牌徽章,徽章上毫无虚假的刻着绽放的蔷薇,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盛开着。
于是我们便在这位红铠骑士的陪同下,一起踏入了第六军团的大营门。
大营门很高,目测约有三到四层的高度,用硬木外加铁框制成的厚实拱型大门,大门没有全开,两扇门往内推开了可以容一人通过的细缝后,便停止不动。
四周可以看到的骑士起码有三队,虽然没有看到橙铠,不过我相信他就在附近。
军营非常大,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原本我以为里头只是骑士们的营账和寝室而已,但刚踏入大营门的我就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
因为里头根本就是一座城市!
一座在军营中的城市。
“完全自给自足,对吧?”我张着无法合拢的嘴问短刃。
“没错…”短刃自豪的点点头说:“欢迎…”
“欢迎来到第六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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