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在身旁嬉戏,我只能满脸汗水的喘着气,并使劲抓着逐渐变容易握住的藤蔓…
咦?!等等!
藤蔓变小了!
我吸口气,飞快的再往上攀爬数丈,然后便绝望的发现了一件残忍的事实。
上方没有藤蔓了。
“不会吧…”
我不敢往下看,因为那肯定会让我晕眩,只好把脸贴着崖壁,贪婪的吸着稀薄的空气,迟钝的思考着下一步。
用剩下的元素之力再次飘浮往上?
但若元素之力用完,却没有抵达崖顶的话…
用长剑插入崖壁,一阶一阶的爬阶梯上去?
但若长剑折断或是根本无法刺入崖壁的话…
难道只能返回?
“啊!”我不甘心的大叫,宣泄似的爆发。
左手拭去眼角旁的汗水,再次抬头看着仍见不着尽头的断崖,果真,要止步于此吗?
风势渐强,刮着我的心寒与意冷,用力闭上眼,然后抽出长剑,奋力往岩壁猛刺!
“吭!”剑端嗑断。
“呼…”吐口浊气,收剑回鞘,眨眨眼,抬头望。
还有其他方法吗?
怀中有一把匕首,我将它抽出后,砍断了一条藤蔓,然后把藤蔓绑在腰际,接着再把藤蔓绑在其他条藤蔓上,最后张缩五指,准备徒手攀爬。
右手先,抓稳阶梯,左脚往上踩,换左手往上移,再换右脚,似乎可行!
我往上爬了一小段,就发现藤蔓扯着身子,无法让我继续往上,有一瞬间,我想直接把藤蔓砍断,好能够前进。但我马上思考若没有藤蔓的话,那只要一个失手,将会万劫不复。
“嘶…”左右为难的我往下一望,顿时看到白云霭霭,橙月高挂,美不胜收。
擦了擦汗,吐口气,再次抽出匕首,心一横,把藤蔓砍断。
这下真的没有退路了…
调整好呼吸,我开始孤注一掷的向上攀岩,不能太急,否则很容易耗尽体力,按照步调,慢慢的前进,尽量大口呼吸,勉强吸着空气,然后抵抗着头晕,克服颤抖的四肢,苦咬着牙,执着的攀爬。
执着了不知道经过多久…
五指越来越刺痛,汗水滴落,冷风猛扫,我怀疑自己快要失温,否则双手怎么越来越迟钝?双脚也使不上力?
“啊!”
大吼一声,振奋自己!
右手仿佛力气再生般的向上攀抓!
猛抓,却抓在阶梯上的尖石!
右手瞬间吃痛的松开,然后身体失去平衡,左手来不及,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把全身拉回去,于是我像是要仰躺在舒服的云床上,向后坠倒。
晕眩。
跌落。
伸手,徒劳的想抓住空气般,缓缓举起。
却什么也抓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