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一笑,走到洛晩旁边坐下,抬手为洛晩和自己斟了茶,才魅然笑道:“公主殿下能来,冥非倍感荣幸啊!来,殿下请尝尝冥非从雪山带来的冰茶,不知与宫中御贡是否比得?”
洛晩端起茶碗浅尝一口,赞赏地勾唇一笑道:“这茶不错,清甜润口,实在不比宫中的贡品差。”转而斜睨这沈冥非,谑笑着,“沈公子不是口口声声要与本公主做朋友吗?你态度这般恭维客套,可不像是本公主的朋友啊!沈公子说是与不是?”说完便不再看沈冥非,只是又端起茶杯,细细品起茶来。
“哈哈哈——”沈冥非闻言大笑,“是是是,是冥非的错。既然公主愿意当冥非是朋友,那冥非便不再摆那些虚礼了!”洛晩听此,开怀一笑。此时,下人也将船转了头,向着河中驶去。
“久闻花坊会之名,只是此乃洛晩第一次来观这盛会,这花坊会可真是热闹,却不知究竟是做什么的?”洛晩看着外间来来往往的各色画舫,颇为疑惑的问道。洛晩他们乘坐的画舫是沈冥非精心布置过的,本是木制的四壁被整个镂空,用一层薄薄的白纱围上,清凉透气又不阻碍舱中之人观景。
沈冥非闻言,带着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洛晩,“公主在洛水城这么多年,竟不知这花坊盛会是干什么的?”有些好笑地看着洛晩:不能吧?这公主,怎么会不知道花坊会?
洛晩似没看见沈冥非的谑笑,一边喝茶一边睨着沈冥非懒懒地道:“怎么?本公主又没有游过花坊会,不知道有什么稀奇?这很好笑吗?”
“不不不!是冥非失态了。”沈冥非潇洒地摇了摇扇子,轻咳一声掩去笑意,向洛晩解说道:“公主有所不知,这花坊会实则是洛水城适婚男女的相亲大会。在每年的这一天,几乎是洛水城中的家家户户都会带着儿女参加,希望能为儿女选个好人家。”沈冥非收起扇子四处指着,“公主看,这艘艘画舫上是不是都坐着些年轻男女?”
洛晩四处看了看,果然是如此。各家船头不是半遮半掩的坐着个漂亮姑娘,就是大大刺刺地站着个青年小伙……不同风情的美女、不同风格的小伙子,洛晩见旁边的画舫上的年轻姑娘含羞带怯。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这古人竟然还有相亲大会啊!还很是热闹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