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衣摆荡啊荡的,特别招眼!
“啧啧啧——”洛晩围着穿着骚包的沈冥非转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我说沈冥非啊,我们这是去暗探啊暗探!你懂不懂什么叫暗探?你穿得那么招摇是打算去相亲吗?”
“公主此言差矣!”沈冥非嘴角噙着笑地反驳,“这暗探嘛,讲究的是不被发现。只要能不被发现就成,与穿什么衣服实在没有太大关系!”
“哼——随你!”洛晩也知道沈冥非武艺非凡,这种个人喜好她也实在不好多言,“反正呀,你别误了本公主的事儿就成!行了,走吧!边走边说。”洛晩挥挥手,示意南星和她一起走,“南星,你说说你上次探查的结果吧。”
“是,公主。”南星走到洛晩右首边约半尺远的地方,低头,“启禀公主,属下上次南行已找到了人证,有多人可以证明,现在江南首富刘福贵正是秦公子以前的管家。五年前秦家家主意外身亡之后,一夜之间秦家易主,秦家公子和秦夫人失踪,秦家就由管家刘福贵接管。”南星垂着眼睛,回答的一板一眼的。即便如此,洛晩还是有些吃惊,她可是第一次听南星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呢。
“那是否有人证可以证明,那刘福贵欺压秦家孤儿寡母,强占秦家家财?”站在洛晩左手边的沈冥非忽而合了折扇,一本正经地扭头问着南星。
南星不语,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这……”沈冥非用合着扇子轻点着掌心,微微皱起了眉,“眼下只有人证没有物证,人证的供词也不足以证明刘福贵是强抢秦家家财的。秦勉倒是个重要人证,可是如今看来,公主是不打算让秦勉出面的……这……”
“所以本公主才要暗探找证据啊!如果什么都有了,本公主还需要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地来暗访吗?”洛晩打了个哈欠,声音也有些懒懒的模糊,显然是十分困倦。
“那公主为何不让秦勉出面呢?”沈冥非疑惑,“如此岂不是很简单就能解决问题?”
“送人礼物要有诚意啊!”洛晩又打了个哈欠,“让他出面,还有什么惊喜可言啊?再说那样也就算不上是本公主送他的大礼了!”困倦的哈欠连连却又拼命保持清醒的洛晩带着一股童真,倒是颇为有趣。让沈冥非不禁觉得这公主很是可爱,一股异样的感觉袭上沈冥非的心头,只是那感觉太淡太淡,一闪而逝,快得让沈冥非连意会的时间也没有,就消逝无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