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示意南星打开牢门救人。
南星挥剑便要砍向牢房的门锁,却听牢中老者微微叹着气阻止道:“你们别白费力气了,这牢房是用精钢所铸,除非是削铁如泥的宝刀,不然很难被外力所毁。”
闻言沈冥非走进,仔细看了看才对洛晩点了点头。洛晩无奈,“南星,你会开锁吗?”
南星面无表情地轻轻摇了摇头,这是沈冥非却挑眉笑道:“冥非倒是可以一试。”说着便拔下一支发簪,向牢门走去。却听牢中老者又无奈叹息道:“你们别费力气了,这门锁也是精钢所致,锁眼已被刘福贵那恶奴用铁水浇实,打不开的!”
沈冥非拿起锁看了看,果然如老者所言。洛晩看了沈冥非,看了看南星,又看了看老者,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者看了看几人,颇为无奈,“几位大恩,只是这……”
不待老者说完,只听“锵——”的一声,门上铁锁已被削断,哗啦啦落到了地上。洛晩一看,沈冥非正手握着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剑身细窄,色泽莹润,洛晩一看便知道此剑是样宝物。虽说不能削铁如泥,但是这宝剑在灌上强劲的内力,却可以削铁如泥。沈冥非削断了锁,手一抖,又将软剑收回了腰间的银丝腰带中。难怪平时不见沈冥非佩带兵器,原来是在腰带中藏着啊!这软剑倒是真不错,携带方便,她倒是可以考虑也弄一把!洛晩在心底暗暗地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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