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几代经营不过是攒下了这份家业罢了!”秦诺守着不禁唉唉叹息,“秦家几代商人,却也不过就是一介布衣,哪里有什么宝库?先父临终前也只是把家传宝玉交给了我,根本没有提过什么宝库!”秦诺说起这些便很无奈,“这些年来,许多人为了这莫须有的宝库觊觎这秦家也就罢了,只是这刘福贵,那么多年,我秦家可不曾亏待过他!没想到……他不仅囚禁了我,还迫害我的妻儿。天佑我儿免于危难,只是可怜我那夫人……”说着竟忍不住潸然泪下,儒雅的面庞带着苦痛。
洛晩看着秦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颇为无奈地叹着气:“人为财死啊,这世上总会有那么些视财如命的奸邪之徒,谋财害命,为祸人间!”说着,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这个刘福贵,视财如命,不顾道义,太可耻了,该死!”不理会被她惊住了的几人,洛晩站起身来,“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等某天收拾了那群无耻的败类,咱们就可以回洛水城了。算一算,科举也该快要放榜了!”说完,便出了为秦诺准备的房间,准备去她自己的房中休息了。一直木桩子一样站着的南星,也跟着洛晩走了。
沈冥非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眯了眯眼睛,以为不明地笑了笑。朝着秦诺拱了拱手算作道别,沈冥非也跟着会自己房中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