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匍匐于地,满脸的懊恼,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罪臣教子无方,才让那孽子科考作假,乱了我朝法纪。罪臣父子二人愿领罚!”
刘丞相一脸的铿锵正义,倒不似作伪。那刘芒一副凄凄哀哀的样子,带了些青肿的脸上神情惶恐,“爹——孩儿是不是要死了?”那刘芒似被吓坏了,七尺男儿竟哭得毫无形象,“孩儿不知道会怎么严重的!我只是想让爹高兴,我听人家说考了状元家人就会高兴的……呜呜呜——”
“噗——”洛晩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刘芒怎么那么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好傻……
“我就要死了,你还笑……嗝——”那刘芒泪眼朦胧地看着洛晩,不满地抱怨。却一个哭嗝惹得洛晩越发收不住笑了。这哪里是什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流氓公子啊?简直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孩儿啊!
于是当今皇上的肃华宫大殿,一片混乱。刚正不阿的右丞相大人带着一脸无颜见人的懊丧,别开了头;当今圣上却是一脸看好戏的悠闲表情;纨绔公主洛晩毫无形象地嘲笑着哭得同样毫无形象的纨绔公子刘芒……整个大殿里,呈现出一幅混乱的诙谐画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