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如释重负,“是我狭隘了,自古以来,人类便是群居的动物,人怎么可能脱离人群而独自生活呢?”洛晩似在低叹,呢呢喃喃的,让人听不甚清楚,却又似乎能穿透时空,钻进人的心里。洛晩长出口气,心胸舒畅。原来,放开心防,比全副武装更简单快乐。
“小风,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萧小沫眨巴着眼睛嘀咕似的抱怨。
“没什么,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洛晩展颜一笑,笑容清淡,“很晚了,去睡吧。”
萧小沫望着洛晩有些迷茫,她觉得洛晩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摇摇头,甩开脑中诡乱的想法,萧小沫小动物般湿漉漉地望着洛晩,“小风,我想和你一起睡……”
洛晩摇头失笑,没好气地嗔道,“那你还不快些进来?”
萧小沫闻言,欢呼一声,跑了进去。
一夜无话,安然酣眠。
隔天一早,沈冥非看见洛晩,欲言又止,有些黯然地想转身离开。
“沈冥非!”洛晩微抬着下巴,显得有些倨傲,“不是是今天去菊花会吗?什么时候?”
沈冥非闻言眼神一亮,“公主是要与冥非同去了?”见洛晩慵懒点头,沈冥非微笑更甚,带着不可察的欣喜,“朝食过后既可前去了。”
洛晩挑挑眉,转身施施然离开。沈冥非望着她的背影,暗自愉悦。
洛晩却猛然转过身,笑靥嫣然,“沈冥非,其实本公主更喜欢梅花。听说洛水城边的落梅山上有数以千计的梅树,等梅花开了,一起去看吧!”明明是惹人厌烦的桀骜语气带着盛气凌人。只是那一刻,迎着初升的阳光,洛晩的笑容别样的灿烂,眼角眉梢都带着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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