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晩想想,便觉得一阵腿软。可是,山顶上的夜,本就比平原更冷,如今寒冬尚未完全过去,天气还是很冷的。留在山上,洛晩绝对是扛不住的。
无奈地叹着气,洛晩却只能带着南星,趁着天色尚明,郁郁地下山去了。洛晩没想会驿馆,她打算在那一处山洞休息一晚。毕竟,明日能少爬一千尺,也是件好事。
洛晩和南星,披着星月,走到山洞之时天已经很晚了。不甚明亮的月亮被重重树木遮挡着,留给地面一片片张牙舞爪的阴影,伴着潇潇的山风,和山中鸟兽的嘶吼,在寂静的山岭间,更显得可怖。
洛晩坐在山洞口,看着南星有条不紊地收拾这山洞里的干草,将干草铺在烧得热腾腾的地面之上,整理平整之后,再铺上一件厚实的衣衫,留给洛晩休息。
简易的床铺旁边,已经生起了另一堆暖和的火堆,旺盛的火苗舔着火堆上架着的木枝,木枝上串着一只山鸡,这是南星刚刚在下山的树林中捕捉的。山鸡已经考得酥黄,滋滋地冒着油光,馥郁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勾逗着洛晩的味蕾。
两人分食了山鸡,又凑着火烤了些干饼。吃饱之后,洛晩便在南星收拾的简易床铺上,沉沉睡了起来。
南星坐在一边,拨了拨火堆,又添了些木枝,看着蜷成一团的洛晩,眼神抖了抖,沉了下去。不动声色地,将火堆又拨亮了些。
南星坐在旁边,闭目养神。时不时睁眼拨两下火堆,添几根树枝。火堆的火,一夜未息,熊熊地燃烧着,照亮了山洞,也给火边的人,带去了温暖。
一夜好眠,洛晩眯着眼,伸了个幸福的懒腰。四下望去,却没有看见南星。洛晩轻声含着南星,边走向洞口。刚看到洞口的太阳,却被眼前的情形,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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