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特别受宠的宫妃,修建的藏娇金屋。只是不知,这金屋,为何落得今日这般,无人打理的荒凉?
洛晩慢悠悠地转悠着,慵慵懒懒地走过小路,走过荷塘上的细拱回桥,慢慢地走上了荷塘中央伫立着的水榭上,神色哀婉地望着荷塘之中,稀稀落落的几支枯败的莲花枝干,在早春的瑟瑟冷风中,飘摇不定。
荷塘里的水,并不是十分清澈,微微的浅碧色,能看见水下不知名的小鱼,绕着荷花的残枝,欢快地游来游去,不免羡慕起来。
可洛晩突然间却想起了一句话: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是啊,她现在羡慕鱼的自由自在,觉得鱼儿必然是很快乐的。别人又何尝不是在羡慕她呢?世人不都羡慕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小公主吗?但又有几人知道,作为皇家儿女的艰难?
世人总是喜欢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量别人的幸福。
洛晩苦笑着摇摇头,洛晩地叹口气,便又漫不经心地顺着水榭曲桥,懒懒地走远了。
这个院子真的很大,从院子的修建在细微处的精致,可以看得出,院子的主人,当时必然是荣宠无比的。只是,为何后来会落寞了呢?
难道是因为她娘吗?洛晩想到这个可能,不禁愣了愣。用力握紧手掌,任指甲刺痛掌心,洛晩想用掌心中的刺痛,驱散自己心中荒唐的想法。
在洛晩心里,那个想法是荒唐的。她不愿意相信,她的父皇会因为她的母亲,移情别恋,抛弃了他曾经那么宠爱的人。这样的念头,想一想,洛晩便觉得是对她的痴情的父皇的亵渎。
洛晩便走,便使劲甩着头,希望赶走脑海中无稽的想法。她相信她的父皇,绝对不是贪恋美色的人。
“嗯……啊……”属于女子的妩媚嘤咛声,打断了洛晩的思绪。从前方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软糯又暧昧,让人忍不住便想到某种少儿不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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