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子句,“今天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说完,也不理会恼羞红了脸的女子,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房中赤裸的女子,包裹着被子遮住白皙的身躯,愤恨地锤着床板。
洛棋转出屋子,便循着洛晩走过的路,追了上去。
洛棋找到洛晩的时候,洛晩正在荷塘中央的水榭上,望着莲花的残枝发呆。看着洛晩落寞的背影,洛棋收拾起自己眼中的复杂,换上一副冷漠的嘲弄表情,走进了水榭。
“逍遥公主真是有闲情逸致,竟然在这儿赏花吗?”洛棋的声音冷冷的,含着满满的嘲讽,“怎么?亲爱的皇妹,在撞见自己的二哥和大嫂偷情之后,竟然不愤怒,不惊讶吗?”
早就发现洛棋的洛晩,终于懒懒地转过头,脸上挂着丝毫不输给洛棋的冷笑,“难道二皇兄想说,你特地白日宣淫,不正是为了让我看见?”
“哈哈哈——”洛棋闻言哈哈大笑,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很愉悦,“皇妹还真是会开玩笑呢!难道皇妹不知道,叔嫂偷情是多大的丑闻?我遮掩还来不及,怎么会希望这样的事被我亲爱的皇妹发现呢?”
“洛棋,这种事儿大家心知肚明,不要如此惺惺作态,实在是让人作呕。”洛晩神情慵懒冷漠,说话的语气亦是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可是说出的话却是不留情面的直接,“你让人把我带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让我发现你和她的丑事?奸夫淫/妇,像你这种卑鄙的人,做出这种事根本不足为奇。”
“皇妹说话,可真是让人伤心呢。”洛棋听着洛晩的话,微微眯起眼睛,拖长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危险,“你我是兄妹,皇妹怎地这般想为兄呢?”
洛晩冷冷地看着洛棋,许久才问道:“洛棋,你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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