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颧骨高耸,脸颊凹陷着,叠起了褶皱,整个人苍老得不成样子,浑身上下弥漫着死气。
见此,洛晩的眼泪忍不住簌簌地滑落,她小声哽咽着,“父皇……”
闻声,皇上艰难地睁开双眼,看见洛晩便笑了起来,“晚儿,你来了啊!”
洛晩见皇上醒了,忙拭干颊边的泪痕。皇上微微笑着,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拍拍洛晩的头,却又不够力气……洛晩忙伸手拉住了皇上的手,放在脸颊边蹭了蹭。见此,皇上轻轻地笑了笑,捏了捏洛晩的颊肉,“傻孩子,哭什么?”皇上的手指轻拂去洛晩又滑落的泪,温和地看着洛晩,“晚儿,父皇叫你来是有事和你说,你要好好听父皇说。”顿了顿,似乎是在储存力气,“父皇怕是不行了,你今天见了父皇就出宫。出宫以后,和南星一起离开洛水城,有多远走多远,再也不要回来了……咳咳咳——”皇上说着,气息开始不稳,喘气的声音像是在拉风箱,呼哧呼哧的,像垂死的鱼。
“父皇……”洛晩看着皇上,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止也止不住,“晚儿不要离开父皇。”洛晩咬着唇压抑着抽泣声,哑着嗓子轻道:“父皇会好起来的,晚儿要照顾父皇,让父皇看到好起来。”
“傻晚儿!”皇上闻言不禁就红了眼眶,慈爱地看着洛晩。他的孩子里,只有洛晩从小和他贴心,他最舍不得也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洛晩,“晚儿,你是父皇最宝贝的孩子,父皇希望你这一生幸福无忧。听父皇的话,和南星离开这里,离开所有的是非。”
洛晩流着泪默默地摇头,哽咽着,“父皇,晚儿不走……”洛晩连着皇上的手不愿松开,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个不停,晕湿了一片被褥。
“晚儿,你要听话!出宫,离开这儿!”皇上用力抽出被洛晩抓着的手,话也说得艰难,仿佛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咬牙道:“晚儿,不要让父皇死不瞑目!”皇上用尽了力气,可声音却并不大。他别开头不再看洛晩,浑浊的眼睛中浸满了泪水。
“父皇……”见此,洛晩咬着牙跪在皇上床前磕了三个响头,竭力憋住了哭泣哽咽着,“晚儿谢父皇多年的养育之恩!洛晩走了,父皇要保重身体!”说完便跑出了皇上的寝殿,一路任泪水肆虐地爬满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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