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唯一。所以,成婚三年,我对她极尽冷淡,而对梳芸万般珍视,视若珠宝。她旁观着我宠爱梳芸,眼神无奈而痛苦,却有着爱恨交织的炙热。看着她似乎是很痛苦,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对她的愧疚,反而有一种她是罪有应得的心安理得。
对她虽然不喜,尽管也有正面的冲突过,可是却从不曾像那次那么激烈过。那时梳芸刚有了身孕,大夫说要保持心情愉悦,我便准备单独带着梳芸去城外散散心。刚出府想起梳芸不能受凉,便又转回府取狐裘。取了狐裘刚走到府门口,就看到她一巴掌扇在梳芸脸上的嚣张样子。亏梳芸平时在我面前为她说那么多好话!看到梳芸捂着肚子一脸痛苦而她却扬手还要打的样子,我心下又惊又怒,就反手打了她一巴掌,气急之下用上了内力,她就那么直直地撞上了门口的石狮子。看着她一动不动,我以为她只是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有血顺着石狮子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人可以从头上流出那么多的血来。那一刻我的心突然慌了,却不是怕皇上会怪罪。
她昏迷了七天才醒过来。醒来后的她,看着我的眼神冷了,不是冷漠,只是恍若沉淀了一切爱恨的冷寂。不经意间一闪而逝的复杂,亦是不参杂一丝的爱恨。我突然就有一种心累了的感觉。
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是该了结的时候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和离。于是我请了我认识多年的好友,沈尚书家的公子沈冥非来帮我做一场戏,做一场让她不得不与我和离的戏。冥非是个风流公子,可是却最不愿意与良家女子有半分沾染。他在外游荡多年,刚回京听说了我的妻子,逍遥公主的事迹,对她很是感兴趣,倒是很乐意帮忙。
我们最初的计划,只是让冥非接近她,然后找个机会故意让我们“捉奸在床”,计划里,一切都是做做样子。只是谁都没有想到,最后她和冥非竟然假戏真做了。
当她苍白着面孔找到独坐于书房的我,然后拿着休书高傲地离去的时候,我的心里却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我处心积虑地想赶走她,可是当我真的和她再无瓜葛时,我的心反而像是被什么束紧了一样,难受得想要窒息。
我在书房呆呆地坐到天亮。
当沈冥非跌跌撞撞地跑来的时候,我已僵硬得挤不出笑脸来对老友说一句话。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沈冥非的脸原来也能那样惨白,惨白到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似乎在害怕着什么,颤抖着唇,半晌才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话来:“沐寒……她……她是处子之身……”
那一刻,我想要笑,可是眼泪却兀自流得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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