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敢奢求让她也能生存下去?”大姐说的一半是事实,一半是为试探。
“我才不管。”想不到怎么反驳的文松不顾一切地说,像头倔强的笨牛。
银龙说,“大姐也喜欢她是不是?”他朝大姐投去审问的目光,她已经在心里点头同意了。“我们有饭吃,她就有。”他摸摸孩子的小脸,一股燥热传来并刺激着他,“我去偷,我可以给别人干活。”
文松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在一旁兴奋地喊,“我也去,我也去。”
“四弟说得对。我们每个人多干一些事就能养活她。就算食物不够,我也愿意省下自己的那份给她吃。”云桥挺起胸膛,此刻变成了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脸上那颗黑痣仿佛因为神情激动而闪耀着光芒。
“我也愿意。”年纪最小的文松说。“我也愿意。”银龙向大姐保证。
怀中婴儿突然睁大眼睛,一下子变得雪亮有神,嘴角微动绽开一丝笑容。紫娟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打破,她眼睛快要湿润,母性情感仿佛是要冲破堤坝的一汪湖水。“好的”她答应道,她在心里暗暗承诺,她会健康而又愉快地长大的。
三个兄弟脸上挂起会心的笑容,围在小孩的身边一起呵护着她。
“叫她雪瑜吧,希望她能像冬雪般洁白无瑕。”紫娟思索一阵后说道。
“好,好,好,她就叫雪瑜了”,云桥、银龙和文松开心地说,笑声在风中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