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酒了。”说着放下手中的灯笼,唰地一声抽出了手中的刀,明晃晃的刀身在空中震颤,像个咧牙笑着的恶鬼。
后面的人也是应声行动。[醉书楼 w-w-w.Z-u-I-s-H-u-L-o-U.C-oM]
“敬酒、罚酒都是请喝酒,我怕它作甚。”对于带头巡卫的恐吓他的心就如平静深幽的湖面。不过,对方既然拔刀,银龙也不再犹豫。他也同样抽出了自己刚得来的剑,一把未有名字的剑。
那把剑一看便知是把锋利无比的宝剑,虽然剑鞘只是单纯的黑色,剑身除开两条浅浅的凹槽外,没有任何的雕花或者纹路,不过剑身的朴实无华难挡其映出的光华,那种安静的银光,仿佛要睡着般,可是片刻却又夺目的色彩,仿佛正熠熠闪烁。
欧阳大侠此刻才留意到银龙手上他所谓的偷到的“器物”,一双银色的手套,一把同样银色的短剑。他心里一震,这两个贼是何等的眼尖,竟然有如此的眼力偷得两物。
“银蚕丝手套。墨鞘。”大侠从口中说出了两者的名字,像是古玩家在品评两件古物一般,话语中不免露出对白衣男子的赏识。
“墨鞘”,白衣男子看着手中的黒鞘,再看那把在他手中显得极为温顺的剑,“剑名取其剑鞘之色,未免舍本逐末了,就改叫他银羽吧。”银龙没有多想,随口叫出了这个名字,握着剑柄的手抖了一下,那是它传来的吗?仿佛是听懂话了般,在兴奋地附和呢。
“银羽”,大侠脸上露出一丝忧容,他眼中的神色突然变得深沉,“一个多么温婉动听的名字,可是你知道它的嗜血本性吗?还是劝你尽快丢弃的好。”
“呵呵。”只有浅浅的笑声,明明是把的剑,哪来的乖戾气息,就算有又如何,银龙无畏地想。
“不信就算了,到时吃亏别怪我没提醒你。”对于银龙脸上那种冷淡中有点讥诮的笑声,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厌恶。不过,他掩住那种感受,脑中如闪电划过,顿时恍然大悟,之前所说的“叮嘱”竟是以白衣男子得了那把墨鞘为基础的。
在自己手中,又怎能让他逃脱呢。大侠心意已定,手中的刀被握得又是一阵震颤。他不在多说什么,脚下运力,朝着白衣男子奔去。
两三丈以外的银龙把剑置于身前,背对月光而立,没有主动进攻的意图。对方暗惊,白衣男子怎会如此自信,抑或嚣张,虽然多年未曾实战,但是早年也随老爷征战四方、奋力拼杀,无数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身上和脸上还留有旧伤,可也算活着回来,没甚大碍。论实力自己也算少有人及,可对方竟然无动于衷,难道是年幼无知、不知深浅吗?
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无论面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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