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头却低下,映入老爷眼睛里的黑发中有些白丝。
“你我都不再年轻”,看到阿途头上的白发,还有额头眼角处隐约的皱纹,那是无情的岁月在脸上刻下的,“遇事不要太过强求,就算没能追回手套也不要太自责。”
欧阳途愣了愣,把手紧紧贴在裤边,他不敢看老爷的眼睛,那里没有责备,却是如亲兄弟般的关怀,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正视老爷的双眼。他从拳头崖赶回来没有休息半刻就来找欧阳瑾,他带着几分悔恨,恨自己已经老了,老爷说得对,他们已经不再年经,不比当年,就算是百人的山寨,两人提了刀剑便去。现在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深深刺激着欧阳途,别人还在叫他大侠,可是连一双手套都守不住,这个名号又怎能承受得起。这也是他这次如此固执的原因,他对抗的不是老爷的话,而是那匆匆流逝的岁月,“可是……,我。”他看到老爷那张渐渐发福的脸,还有变得温和的气色,老爷变了,自从有了大小姐以来老爷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怀念以前的老爷,那个轻轻松松把他打败的欧阳瑾,那个和他刀光剑影走天涯的欧阳瑾。可是他也如此深爱着、崇敬着现在的老爷,不管怎样,老爷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不会变的。“我,我,恐怕再也找不回手套了。”
老爷坐在椅子上,他握着扶手的手抖了一下,原来阿途还是无法从内疚和自责中走出,他心中隐隐作痛,缓了缓,端起桌边的青花茶杯饮茶。“你坐下来。”欧阳瑾喝了一口茶后,他加重语气说。
身体僵硬有如身负重铁,但他还是在老爷身边的椅子处坐了下来。整个身体突然一软,陷入椅中。
老爷为他倒了一杯茶,几十年的情意,老爷已把他自家兄弟看待,看到阿途疲弱的样子,他不免有些不忍,“手套,手套。我不是叫你尽力而为便可吗?”
尽力而为。多么苍白的借口啊,阿途心里暗暗地笑了,一种冷冽的讥讽。总是志在必得的他现在沦为尽力而为了,不再年轻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看到欧阳途的沉默以及有如阴云笼罩的脸色,他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虽是一句由衷的安慰,却也是对无情岁月的喟叹。他未尝忘了银蚕丝手套对于他和阿途的意义。
它不只是一件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宝物,同时还承载了他们两人那段难忘的回忆。欧阳瑾脸色沉着,眼中光景似也回到了那段日子。他开口说道,话中的意味竟然是甜美的,“那双手套”,他开始打开那段尘封已久的回忆,“我还记得那时我们一起北上游历,一个富商的女儿被盗匪劫去当压寨夫人,富商着急在城墙上张榜悬赏,我们也不知其中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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