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改变玄静森林里的白雾,雾围在紫娟他们身旁,没有阻挡他们的视线,却为他们提供了隐蔽的屏障。而整个森林里的迷雾更加浓厚。彼得斯只能做到这些了。
而温,那个高挑的月遗族女子则和玄静森林说话,她微微翕动的嘴里传出常人无法听见的悠远而细碎的声音,慢慢波荡开去。树叶静静地摇晃,树木为紫娟他们开出一条平直大道来。
恩崔尔他们催动防卫法术中不多余的能量,尽力着,虽然不能再次运使起紫娟他们遭遇的那么强的力量。而银龙身上那把令他们不安的雪亮宝剑,也因为没有时间而被暂时搁置不理了。
周围安静了,静到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四人往前走,紫娟在前头,她留意到了森林中树木正在为他们让出一条道来,而身后的树木则一下变成错乱杂陈的样子,遮挡住月遗族的聚集地,那片玄静森林的中心。
或许,他们再也不能回到那个地方,紫娟心想。
然而,前面的路也不容他们停下脚步,五十多人正等着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提得紧紧的。
“来吧。”紫娟想到了她在幻术中看到自己内心的情景,闪烁的亮光,熟悉的脸和声音,她看到了自己,也获得了再生的指引。
银龙看着紫娟,青莹在她手中一上一下的晃动,他不用看,也能知道秀发前的那张脸:大姐,他总是听她的。
云桥想抓点什么东西,他两手空空,就连林中干枯的木棒也没有地方拾得。在梦境中他在冰冷的世界里走着,永无尽头的冰雪走廊里回荡着紫娟四人的哀声:他只要活着,就要为大家而活。
文松只有一把铁勾,用着有点不顺手,但是他也没有太在意:只要跟着大姐,他就不会犯错。
更近了,他们走入北方之行的最后站场,那里的每人都露出不畏生死的表情,脸上的笑和疤一样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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