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三寸高的空中,悬空,而又蹋空走向银龙。他的左眼已经坏掉,闭着眼还能看到那条斜贯眼眶的伤疤。完好的那只眼睛转动着,一下又一下的,看着银龙。
银龙也看着他,那只瞪得大大的眼睛,另一只死眼。
本是死去的那只眼睁开了,混沌的眼白占满整个眼眶。他痛苦地张开嘴,手指伸入口中,整只手掌都被送到嘴里。他坏笑地看了一眼银龙,胳膊一扯,手掌齐手腕处断掉。他边嚼着手掌,边举起流血的左手看。
血仿佛要滴到银龙,他连忙后退一步。
那个男人也退着走几步。那完好的左腿,一半砰然断了,像被马刀从膝盖斩断似的。他毫无反应地捡起那条腿,横着放在自己的嘴边,大快朵颐起来。
第三个也是男人的脸,垂头丧气,绝望低落。他从树中走出时,上半身无数个伤口里流出血液。他一瘸一拐地走在光树下,既没有看法立曼和温,也不到银龙跟前来。
第四个是小孩。胸前插着一把剑的小孩痛苦地往前迈步。
第五个,或者说第五个和第六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脸,两张脸一上一下地出现在树干上。女的那个双眼和口鼻流着血。男人出现了,高大的身躯,强健的肌肉,他手里提着一个滴血的人头,那张女人的脸。他仰头吞咽从人头里滴落下来的血,浓稠得要连成线的血液落在男人的脸上,他伸长了舌头舔舐。
后面又有十来人从树中出来,有更多没有出来的,一张张模样各异的脸出现在树干上,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痴的,怨的,疯狂的,阴冷的,消失一张又出现一张。
而那些人形的,在法阵里或飘或走,他们挤撞在一起,惊恐地散开,热情地打着招呼,又无情地对骂。而后,他们或笑或哭或嚎,嘀咕喃呢,怒问苍天,说话、谩骂、嘶叫。
“那些都是你剑中的怨灵。”法立曼也为眼前的一切感到震惊。
“人的灵魂?”
“对。那是把凶剑,嗜血、残暴的凶剑。都是那些栖宿于剑中的怨灵在作祟。”法立曼说。
紫娟他们就算把眼睛抠出来也看不到那些怨灵,可是真的有人的灵魂吗?或者是鬼?文松汗毛都快竖起来了,“那里有怨灵,我怎么看不见。”
法立曼轻声一笑,“你们看不到自有看不到的道理。人死后有没有灵魂,或者人死了是不是变成鬼,都在于人的心间。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你没看到的未必就是假的。”
一段玄而又玄的话让文松更为疑惑,那到底有,还是没有怨灵的存在。
“这是我们月遗族的愿望树,或者也叫能量树,通过它,能够看到你想看到的,能够得到你想得到的。通过它,才能看到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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