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女人白如雪的皮肤渗进猩红的床单中。
女人也很满足地微微喘息着,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娇嫩的双手在男人结实的背脊上不停地来回抚摸。
咔擦!卧室门突然被撞开,一条黑影闪电般冲进来,人还在半空中,手中的手枪已经指向卧室正中床上的男人。
男人在门被撞开的同时,就从女人身上弹了起来,他在空中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左手抓住黑影手中的枪,右手卡住黑影的脖子,两人同时稳稳落地,站在了床面前。
“是你?!十八号,怎么回事?”男人看着被他卡住脖子,动弹不了的不速之客,惊讶地问道,很显然,这人他认识,手上的劲却没有松一点,要是十八号有什么异动,他完全有把握拗断他的脖子。再熟,还没有熟到半夜破门闯进他的卧室里的程度,心中的戒心丝毫没减。
十八号被卡住脖子,齿牙咧嘴说不了话,急得嘴里乌鲁乌鲁地响,眼睛翻着白眼看向门外。
“住手,一号,你在执行任务期间,擅自离开岗位,造成重大损失,你以渎职罪被逮捕了!”门外,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人,身着威武的少将制服,满脸怒气地站在门口。
“张副局长?你老怎么来了?我怎么了?”范伟放开被他卡住脖子的,他的战友十八号,惊讶地问道。睡女人并不在违犯军纪的范围内呀!怎么就渎职了?
张副局长是范伟任职的国安局特别情况特别处理处的顶头上司,国安局副局长,亲自带队来到金光市坐镇指挥这次保护任务的主要负责人。
‘一号,你随身带着的联络器都不关就余女人上床,你胆子够大!哥们佩服你啊。’十八号凑在范伟耳畔轻声提醒道。
范伟这才想起,自己是在执行任务中偷跑出来喝酒的,执行任务时与战友彼此联系的微型联络器是带着卫星定位系统的,顿时懊恼得脸都黑了。
作为特情处的特工,由于他们任务的特殊Xing,范伟与战友们执行任务时都是以代号相称,从不准许叫对方名字,这是特情处的规矩。
“事情你回去后就知道了,铐了!”张副局长重重地叹息一声,手一挥,他身后两名全副武装的宪兵黑着脸走进门来,从腰带上取下亮晃晃的手铐铐住范伟的双手,推着他往门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