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兴七年,位于成都西面的赵府后院。
偌大的天空,近视漆黑一片,唯有一残月倒挂天空,仔细看竟然有一丝血色。一阵风,吹起枯叶几片,风在嘶鸣,更增加了几分萧索。
只见一银发男子在树下引笛吹奏,笛音凄楚,凡听者莫不悲伤,是久经人世的沧桑,是战场亡灵的哀嚎,是对爱人的思念,几种情感蕴含其中,更是悲伤凄凉了。
吹奏者却未发觉,神情是如此平静,仿佛已然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仔细看,定会发现吹奏者的眼角有丝丝闪亮。
想我戎马一生,自出道至今,身经大小数百战,匡扶汉室,辅佐幼主,我赵云,自问上无愧天地,下无愧逝去的先帝以及二哥三哥,我问心无愧!如今的我,驭龙诀从出山时的入门到如今的大成,虽可增添我十年寿命,然我这一生杀戮过多,阴德无积,这十年怕是已消耗殆尽了。今日,体内的真气运转已经彻底停滞,怕是时日无多了。
想到此处,赵云不禁一叹,当初的自己年少风华,如今的自己已经是皓首斑白,年华不再了。缓步走到石凳前坐下,慢慢摸着手中玉笛,今玉笛在手,佳人却早已不在,每次出征回来,她总是在门口静静站着,那般温婉,如果说自己是一把杀戮之剑,那她就是自己的那把剑鞘,不需要自己刻意说明,她总能知晓自己的心意,办事也总是合乎自己心意。每次出征之时,那温婉的眼神,一直望着自己走远却仍不愿移开,是不舍?是担心?是悲伤?她的心自己是知道的,可是,我却不能停下脚步。当她离去之时,自己却在外征战,至死她都没见到自己一眼,自己看到的是一面灵牌,她也只能在冥冥中看着自己了!可是她,却是笑着离世的。当接到那封信,自己是何等的癫狂,那一夜,自己真的醉了,这些年,南征北战,保国安民,人道我是英雄,却是苦了她,多少日夜盼望着自己的夫君归来,到头来连自己夫君最后一面仍未见到!赵云每每想到,心中总是充满了愧疚。
正思索间,忽见漆黑的夜空炸雷闪现,这雷声是如此大,似乎在预告着什么。赵云抬头,看到炸雷残月,苍老的面庞有了一丝笑意,口中喃喃道:“大限将至,我命休矣。”
修为达到赵云这等地步,对死亡的感知早已超乎常人,血色残月,生机流失,真气不转,都说明自己,死之将至了。
“赵福,命家士把守大门,任何人都不准进入!”赵云朗声道。
“是,若是两位公子想要......”赵福恭敬说道。
不过话没说完,赵云严声喝道:“任何人都不准进入,纵然是丞相差人,亦是如此!。”
赵福应声而去,心头大骇,竟然连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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