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东旭冷着一张脸说道“别废话，直接说。”

“想要从备选使徒变成使徒，有且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完美犯罪。必须要实施一场完美犯罪，不管这是什么案子，不管别人知不知道你是犯案的人。你都必须是要么抓不到，要么知道也抓不进去的那种。”

“十个使徒，就意味着有十件案子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或者是，抓错了人。这一次，我对他出手，是综合了各方面的原因，其中，也包括了，我想要成为使徒的意念。可惜的是，使徒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痛恨他二十几年没有理会过我们家，我痛恨他刚一见面没多久，就能心安理得的利用我为他谋福祉，我痛恨他一点都不理会我的感受，我痛恨他想要把我当成提线木偶。各方的因素加持之下，这才让我对他出手的。你说，我算不算是一个可恨的女人？”

田艺的一番话落下，东旭久久未语，仿佛是被她说得沉默了一般。

“你从一开始就要对他出手了，无关后来发生的一切，因为，你的计划看上去瑕疵很多，但也不是随便起意就能完成的。不管怎么说，你的未来，已经有了着落了。”东旭说完了这一点之后，就直接走了出去。

这一场审问，没有人记笔录，但却有着录像机和隔壁一群人作为见证，倒也算是合乎情况。

“你一开始就发现了吗？”等到东旭走出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脸苦笑的乔治。

东旭叹气道“我一开始也是不敢相信的，但事实，的确是如此……”

说真的，田艺这一番操作，倒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如果不是东旭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田侠的手掌的话，倒也是要多花费一番功夫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田艺。

但实际上，就算没有东旭，田艺也肯定是会抓住的，她遗留在现场的证据，太多太多了。别的不说，就那杯子上遗留下来的dna，这就已经让她洗不干净了。

司马看着东旭，神色复杂地说道“没想到，我居然输了。”

东旭拍了拍司马的肩膀说道“身为侦探，首先要明确的，是自己的内心。你觉得这一个人有可能是凶手，那你就应该找到这个人是凶手的证据，而不是质疑自己是不是冤枉错人了。”

司马反问道“但如果，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导致了你千辛万苦找到的证据，最终却是遂了真凶的心意，被其当做工具，陷害真正的好人被抓呢？”

“我相信我不会抓错人，但如果真的出现了那种情况，我也只能说，我反抗不了。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这两种侦探，但究竟哪一种侦探更好，到现在，却没有一个说法。不过，从目前的s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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