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顿时想也不想,两只手便攀了上去,死死地拽住那根树枝,那是他最后的生机。
“拉……拉我上去……”沈长东抬起头,只看到上头有个人影,背着日光隐隐绰绰的也看不清长相。
上头的人也不说话,直接扯着那木棒往上拉,沈长东身上的棉衣都泡的肿胀起来,凭借一人之力,想把他拉上去谈何容易。
“等我一下,”沈长东朝上喊了一句,生怕上头的人不耐烦,将他丢下离去“我乃是这钱府的女婿,拉我上去,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他说着一只手扯着树枝另一只手将身上的棉衣棉裤尽数脱去,仅剩下里衣,虽冻得直打寒颤,倒比方才松快了许多。
“拉我!”他喊了一句。
上头人开始使力,他也拼了命的借着这股劲儿往上爬,总算险险的爬上去。
一触到地面他便如同一只死狗一般软趴趴的趴着,浑身沾着屎尿,恶臭无比,奄奄一息。
他还未缓过劲来,一个粪瓢变当头罩了下来。
粪瓢,顾名思义,专门用来舀粪的瓢,比一般的瓢要大些,上头装这个长长的手柄,方便从茅缸之中将大粪舀出。
沈长东惊呼声才发出一半,后脑勺便重重地挨了一闷棍,眼睛一翻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你用那玩意儿遮他的脸,他虽瞧不见咱们是谁,可待会下起手来,他若是大呼小叫引来了人,咱们不是白忙活了!
再说,跟这种人不必客气。”
石海挥了挥手中的铁棍。
“弟弟你说的对,咱们动手吧。”石山扔掉手中的粪瓢,抓起另外一根铁棍。
随后,沈长东在剧痛之中醒过来一次,随即又痛的死过去了。
……
日落将至,钱香兰起身告别。
云娇含笑相送,姐妹二人在院门前话别,忽听得院墙外头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二人俱是一惊,钱香兰忙命人去查看。
云娇看了一眼谷莠子,见他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不由嘴角梨涡浅现。
瞧着钱香兰有些紧张,云娇便宽慰了几句。
说话间,奉命去查探的婢女便回来了“姑娘!不好了!墙外头的人是姑爷……”
“出什么事了?”钱香兰皱眉问道。
云娇仔细瞧她神色,不像是关切,倒像是在问“他又闯什么祸了”。
那婢女道“我也不知道,姑爷穿着里衣躺在外头的茅坑边上,起不来身,说是腿断了,身下都是鲜血,哀嚎不止,我一个人也拖不动他,便回来告知姑娘。
且姑爷他……他……”
“他什么?”钱香兰皱眉“快些将话说清楚。”
“姑爷……浑身都是……都是粪水,像是从茅缸中爬出来的……”那婢女硬着头皮如实道。
“去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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