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制,黑眼圈盘踞在她的脸上,让人看到就觉得格外心疼。羽璃倒是全不在意,她现在不是羽璃,而是白若枫,哪怕是脏兮兮丑兮兮的,那也没关系。毕竟,男人嘛,糙就糙了点。
羽璃完全把自己的性别丢掉了,一心一意去做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
直到男子在她的照顾下,缓缓地苏醒过来,羽璃丢到爪哇国的少女心,一下子又被激活了过来。那是一张多么俊美的脸庞啊,男子的双眸清亮深邃,像雪山寒潭,有摄魂的魔力,让人不自觉沉溺其中。长长的眼睫毛,扑闪着扑闪着,像纷飞的蝶,又像是展翅的白鸽。高挺的鼻梁,于悄然无声中,显尽男子的器宇轩昂之势。男子开口说话,好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谢谢你。”男子声音略显沙哑,似是太久未曾说话之故。只是那声音的音色,很难得也很难忘
“没,没事。”羽璃故作淡然地说着。只是当她的眼睛与他对视之时,四目相对,尘烟四起。
“陆师弟,他就交给你了。有事再来找我。”羽璃挥挥手,抬脚往门外走。
“是。阁主。”陆师弟弯腰行礼,目送羽璃离开。
“他是?”男子问。
“他是我们药阁的阁主。白若枫。若不是有他,你怕是已经命丧山下了。”陆师弟也不忘对羽璃的医术连声赞叹。
“他是一个好人。墨者之中果然尽是侠义之士。”男子淡淡地说着,只是他嘴角的笑意,着实让人警惕。
这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在他的身后隐匿着无数的秘密,只是墨城的众人对此一无所知。
男子的身体一日日好了起来,他自称自己名叫凌念,乃是北燕棉粱之人。至于其他的,他总是不肯多说,羽璃自然也就不忍多问。凌念的病情虽已得到暂缓,但距离痊愈还有很远的距离。
羽璃很清楚男子的绿萤散非大师兄不能治,否则的话,凌念就会全身变绿,且最终腐败溃烂而死。羽璃每每想到凌念最终病发的惨状,便惊起一身汗。
倒是凌念却十分豁达,他劝勉羽璃说:“白阁主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已十分感激。若是不幸离世,那也只能怪我命不太好。白阁主完全不必心怀愧疚。”
可是,他越是这样善解人意,羽璃就越是心怀愧疚。她恨自己之前为什么不肯多向师父和师兄学习,如今真的需要医术的时候,她竟是这样无能为力。羽璃想来想去,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一圈。
林师伯来劝她:“生死有命,这不是你的错。”
“可到底还是我无能,不能救下他。”羽璃抽抽涕涕地说。
“罢了。你已尽力了。医者医病不医命。说到底,还是他命不好。”林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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