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发现是幻象才松了口气。

茯苓变回正常大小，一下子钻进了莲卿怀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莲卿只好抱着他走向精魅。

莲卿蹲在他跟前道，“我是真不喜欢你学我的猫。”

精魅已经坐不稳了：“传闻真人曾说，万物皆有灵，妖也好，人也罢，都有活着的权利，也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吐出一口血来：“那真人为何不给我一次机会？”

莲卿顺了顺猫毛。

“我给你机会，那你给过那些被你吸**气而亡的普通人机会了吗？”

身上戾气这么重，这是沾染了多少条人命？

精魅苦笑垂眸，原来早就被看出来了。

他又道。

“真人却不知，那些人都是自愿的。”

“我这样貌身段不晓得迷住了多少人，偏偏真人不为所动，凌霜真人果真如传闻中一般清心寡欲？”

他媚眼一抛，将衣服又拉低了几分。

不等莲卿说话，她怀里的猫崽忽然发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