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村里的这些叔伯们,也因此一直有些非议,认为王东磁的父亲当年抢走了进城当工人的名额。
名额这东西,在过去,那叫做指标。
因此王永兵的这几个叔伯兄弟们和他父亲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也就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见上一次,平时基本上,王永兵一家人和他们都没什么联系。
在王永兵看来,他这几个叔伯亲戚们,其实和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大伯好,二伯好……”
王永兵回过神来,和这几人又打了一声招呼。
“嗯嗯。”
大伯敷衍的点了点头。
“永兵,我听说,考上大学了啊?”
二伯则是和王永兵简单的聊了起来“考的什么学校?”
“京都市中医学院。”
王永兵回答说道。
“中医学院?”
二伯哦了一声,说道“还行,将来毕业了以后要当医生啊。”
“当医生好啊。”
旁边的二伯母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说道“比起我们这些在土地里面刨食吃的人,可是要强多了。”
王永兵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句话,想了一下,索性也就假装当做没听见一样,转过身对母亲说道“妈,怎么这么久了,我爸他还没有出来?医生呢?医生是怎么说的?”
“之前医生出来过一次。”
王永兵的母亲还没有说话,他的舅舅石小磊在旁边开口说道“医生说,爸吃的安眠药太多了,在给他洗胃,估计得洗好几次才行。”
“吃了多少?”
王永兵追问道。
“吃了五六瓶吧。”
石小磊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姐夫怎么这么想不通呢。”
邬青脸色复杂的说道“做生意让人骗了就骗了,也不至于吃安眠药自杀啊,唉!”
石小磊看了她一眼,哼道“别说了行不行?”
“怎么了?”
邬青的两道柳眉皱起,不满的说道“为什么不能说啊?姐夫这么做,可就有些不太够意思了啊!”说着,她瞟了王永兵一眼。
“舅妈,这是什么意思?”
王永兵一愣,旋即,脸色显得很是不好看,眼下,自己的父亲在抢救室里面,生死未卜,邬青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说父亲不够意思,王永兵心里立刻就冒出来了一股怒气。
只不过。
邬青是长辈,王永兵也只好将心里的怒气压着,但脸上的恼怒,却是众人都能够看出来。
“我什么意思?很简单啊。”
邬青不咸不淡的说道“爸,也就是我姐夫,姐夫他之前做生意,跑来找我们借了五万块钱,眼下,姐夫让人给骗了,直接就吃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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