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只是闷闷的。
嘉情县主也是满心闷气,但同时,她有了一个坚定的念头
她一定要拯救自己的好朋友!明天,正有一个好机会!
中饭,嘉情县主留在伯府里面用了。下午该凉溪按摩的时候,这两个人出去,准确点来讲是夫人被嘉情县主拽着出去在伯府里面走了走。
县主走的时候天都快擦黑了。其实本不会这么迟的,只是嘉情县主在临走之前去看望了一下侍书,然后就免不了安慰侍书和再次狠批夫人一顿。这么一拖延,时间就晚了。
下午完全没有机会,凉溪打算在夫人入睡之前做点什么。结果服侍着长长松了口气的夫人用了晚饭,桌子还没收拾掉,侍画又提前回来了。
凉溪气得一个倒仰,开始等第二天。
第二天。
嘉情县主来上瘾了,一大早的,她又到了康宁伯府。进来亲自打扮好了好友,便拉着她坐上马车走了……走了……走了……
跟着走掉的是侍画,凉溪自然没那个福分去伺候。她在屋中来回踱了两圈,又去探望生病的侍书了。
侍书远没有上一次虚弱,脸色也不是那么难看。她在桌前坐着,拿笔刷刷写着什么,有点偷懒的嫌疑。听见凉溪敲门,她急急忙忙收了纸笔,却开了门。脸上的笑容和气而又疏离,到底跟之前不一样了。
凉溪总是猜,这个聪明过头的丫鬟是不是怀疑什么了。
院子里别的下人过不了几分钟就要来敲敲门,凉溪完全没机会。虚情假意地关怀了几句,便又出去了。
侍书继续写,墨水勾出一个个清理的小字来。巴掌大的纸页上,很快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写到最后,侍书犹豫了片刻。她的视线落在凉溪刚刚坐过的圆凳上,提笔好像要在末尾加上点什么,最后却微微一摇头,将笔放下了。
凉溪没看到那张纸,也不知侍书是怎么处理的那张纸。凉溪没跟着夫人,也不知夫人现在遇到了谁,碰到了什么事情。
就这段时间,看夫人和康宁伯的相处,她好像还没到要毒死康宁伯的地步。相处之间,还是回避和畏惧居多。她毒死自己的丈夫是在嫁过来三年后,当中一定还有发生什么。
暂时找不到机会催眠也没关系,等夫人知道的多了,她也能知道的更多。
凉溪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嘉情县主带着顾雪枝去的地方,并不是御史府,而是文太公府。府中老夫人今年是七十大寿,定得是三天的寿宴。
第一天是流水席,席面直铺到街上去,平头百姓皆可品尝。第三天是家宴,外人自然无缘参加。诸多贵胄高官,第一天和第三天来都不合适,就赶在了第二天。
顾雪枝瞧着外头一片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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