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他们的皇帝不愿意认输,以前的此类案例,早已数不胜数。
本以为一切已成定局,不曾想半路杀出来一个康宁伯。本以为他不过只是一个藏得比较好些的小虾米,不曾想,他给文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为什么不让她干脆毒死那姓郭的算了?”
客房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在这里。
“尚书未免太小看女人的作用了,顾雪枝能做的事,可比现在的您要多得多了!”
毒死一个头儿有什么作用?康宁伯管着什么人?手底下有什么组织?在朝堂里有什么帮手……这些查不出来,他死了,皇帝换一个人用不就行了?
大约是在刑部待久了,文尚书做事总是阴狠决绝。如果没有文家庇护,他猜他怎么也不可能将刑部尚书的位置坐那样久。都多大岁数的人了,竟然还不如他这个“儿子”沉得住气。一心一意只惦记着文郭两家从开国到现在的不对付。
心中有些鄙视,文公子直接在脸上带了出来。他神情姿态颇为无礼,当爹的人却不敢说什么,饮气吞声地听着文公子发话。
“康宁伯府并非铁板一块,这段日子,就麻烦尚书大人去寻访寻访那些从前从伯府之中被抬出来的人。只要是还活着的,就一个也不要放过。”
从康宁伯府被赶出去或者抬出去的人,并不多,但也不算少,尤姨娘就是其中之一。
她挨了板子之后,没人以为她能活下去。抬她出府的人将她丢到郭家的庄子里,只等着人一死就埋了。结果,本该立马咽气的人缓了两天,竟然又活了过来。
这件奇事,夫人和康宁伯都是知道的。夫人与尤姨娘没有深仇大恨,知道她没死,也不会特地叫回来再弄死,就当这个人收拾过了,便抛在脑后了。至于康宁伯,他更清楚。
知道凉溪会画符后,有一日他们闲谈间,就说起了尤姨娘。
“是你救的她吧?”
凉溪惴惴地点头,康宁伯当然不会为这点小事把她怎么样,只是笑了笑,对她有多善良这件事,了解更多了。
凉溪纯是为了她暴露会画符的能力之后,让她善良的人设在康宁伯的心中立得更加坚挺,她倒没有想过一个小小的尤姨娘,还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危机。
从伯府被赶出来的下人,多的早都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文尚书只能从郭家的几处大庄子开始查起,这些庄子,等于是康宁伯府中的那些女主子们眼中的苦寒边境,要是犯了错被判流放,就会发配到这里。
那些妾室,好说歹说都是伺候过康宁伯的,总该能知道点什么。
凉溪完全不用立的倒霉人设,随时随刻都在发挥着作用。好死不死的,文尚书第一个盯上的郭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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