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到自己真的亲自来到现场之后，楼宁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太甜了──

牛粪、臭气、还有各种杂草，以及稀稀拉拉飘着肥水的水田。里头的水格外地混浊，让人很难辨别里面的情况。所幸旁边已经有育苗好的稻苗，令他们可以多少省点力气，不算是太过苛刻。

而一排穿着花红柳绿的衣服、打扮华丽的姑娘，一字排开地绑着自己的裙?，露出相当漂亮的小腿，额头上挂着晶莹的汗珠，还得保持相当漂亮的笑容，接着一面接受时不时监考官迸出来的提问，一面还得工整地插秧......

“安娘、漏错一句，乙下！”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威严报数声传来，让被这个画面给震惊的楼宁瞬间回神。

“哈！活该！”小雀在一旁性灾乐祸地说，“安娘这次肯定是把功夫都留在抛媚眼的上头了，刚刚居然还漏听问题，恐怕要被淘汰了。”

“容娘，你病好了？”一旁负责监控整个流程的老鸨注意到新过来的三个人，立刻目光挑剔地看过来，上下打量她一下，接着满意地说，“很好，虽然看上去气色有点打蔫，不过你本来底子就不错，等等下去的时候注意一点，我会让监考官多注意你的。”

在她看来，容娘既然专长是种田，那么就不用跟其他妓子一样还得一边种地一边唱歌了──

多让她回答一些书上的问题，表现出饱读诗书的模样，说不定还能够吸引更多的学子注意。

“还有，一会儿会有绥远将军过来。”老鸨到底舍不得自己培养的辛苦的摇钱树被人给糟蹋，于是相当严厉地叮咛，“那个人生性残?暴，而且还喜欢虐待姑娘......”

“你可记得多多专注种田，千万不要跟某些人一样，光抛媚眼去了，明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