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是......肯定有内鬼!”老鸨咬牙切齿,一面狠狠地环视着所有在现场的人,然后恨声地说,“我自问豆青楼这么久以来都没有亏待你们过,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害容娘!”
“容娘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了!竟然让你们联合外面的人来欺负咱们自己人?!”
听到老鸨这么重的话,在场的人都不敢喘大气。只能由着护院的人一个个给先赶小鸡似地踢到花厅里面,彼此尴尬又担忧地让关在一起。
“春夏秋冬四个呢?”老鸨当然知道,大概率地,华容月失踪的事情和自己现场可以看到的小子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不过她到底心难平,也怕会有人趁乱的时候把消息乱送出去,所以才会约束大家先。
她心里一直都知道,真正跟华容月有口角,有罅隙的人,是冬娘等人。
“老鸨,我刚刚一直都在房里面,没有走动。”春娘最近都在给自己绣嫁妆,甚至连地里都不大过去了,怕把自己哪里给划伤了,可得不偿失。
“我们两个刚刚是在粮仓帮忙,但是没有看到容娘。”夏娘跟秋娘这两年受过磋磨,知道有些事情跟自己最开始了解的并不相同。
加上他们俩个人中间被拉着出去过一遭后,就明白哪里也比不上他们在豆青楼的待遇。又有华容月教导他们两个人稼穑之事,言谈之间都没有什么隐瞒。
这让两人对她的胸襟与气度都相当敬佩,那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异心了。
在粮仓做事情的人,纷纷给夏娘与秋娘作证。
更何况,他们也的确是真的没有看到华容月。
她本人就是个发光体,走到哪里自然会有人凑上去说话。要是真的有在粮仓走动过,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发现的。
“冬娘呢?”老鸨知道,春夏秋都没有沾、沾了的可能性也不大。加上这两年华容月有结仇的对象也不多,又是在自家丢的......
所以大概率上面要找人的话,直接找着冬娘就可以。
她刚刚不过是想要再谨慎地确认一下而已。
“我刚刚都在大厅里面带着色子们布置花厅。”冬娘听到老鸨点自己,袅袅地走过来,看上去特别的冷静,也很端庄,“这些色子都能给我作证。”
老鸨冷冷地看着她,眼底闪烁着淡淡的杀意。
要知道,自己之前虽然就是个看门的。但豪门之间的龌龊事情多了去,她还是很清楚这些小姑娘之间的把戏。
春娘住的屋子离豆青院最远,性子温顺也不爱跟人争执。平常两人也没有交集,如果要说她对华容月不利,难度最高。
冬娘可就不同了。
“这些人都是你带着的,如果要说他们帮你做证,我还得想想是不是串的。”她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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