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心虚地问道。

“不然呢？”沈妙菡反问，“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你逞能抢那个第一名有什么意义？”

花凌瑶听着沈妙菡的指责也不敢回嘴，此事的确是她的不对。

原先她其实也没有打算和慕芷晴在这一点上一较高低的，只是见到她竟然真的比不上自己之后，这心就开始膨胀了。

只是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会昏迷过去……

“那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慕芷晴之前的极限不是就在那吗？现在怎么走到这么深的位置去了？”

这一点，才是她最想不明白的。

瞧着她那一头雾水的模样，沈妙菡不禁轻笑一声，更多的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