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眨眼,朱羿会心一笑,伸手就将穴道解开。
随着穴道解开,楚狂生一把扯下身上的丝带,有些恨恨道“行啊,你小子厉害了,敢如此对师傅了。”
“哎,没办法,谁叫你现在弱呀,你要是有武功在身,徒儿也不敢啊。”
朱羿的话让楚狂生一下哑口无言了,虽然知道这臭小子是故意激自己的,但是心中却有一股不甘,但是难道还去求她不成,叹了后气道“来来,让我瞧瞧什么酒,让你这小子如此推崇。”
听着老家伙的转移话题,朱羿有些失望,随后好像想到什么,眼睛一转连忙将酒递过去道“来来,老家伙尝尝看,绝对好酒。”
虽然知道这小子有些不怀好意,但是楚狂生不相信自己会醉,喝酒之人都有一种迷之自信,以为自己酒量还可以,其实也就是还可以罢了?
酒过三巡,在朱羿的故意劝酒下,一壶被自己称为迷药的酒,一大半已经入了老家伙肚子里。
感觉老家伙的话已经渐渐多了起来,朱羿放下手中酒壶,量刚刚好就行,再多就睡过去了,那自己可真白费苦心。
“师傅啊,你说你一个绝代高手,为什么怕见曲前辈一个女子啊。”
朱羿的话让已经有些晕头的楚狂生一把拍在石桌上道“我会怕她,还不是因为”
楚狂生就像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一直压在心中的事情,如同倒豆子般全部出来了,朱羿则是静静的听着听着
夜已深,不知何时楚狂生已经趴在石桌上睡着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通老人。
朱羿看着楚狂生,神色有些复杂,俗套的剧情,不一样的坚持,说不上谁对谁错。
伸手老家伙扶回茅屋,夜色寒露重,老家伙现在的身子骨受不了的。
当朱羿再次走出茅屋,石桌上已经收拾干干净净,还摆放着果盘,果盘里摆满了荔枝。
看着荔枝朱羿忍不住笑了,一看就是纳兰静语那丫头摆的,坐在石桌上吃着荔枝,朱羿想到了诸葛守将,多日不见,也不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月牙峰,都统府。
都统府最里面有一个密道,密道深处则是一间充满燥热的密室。
按理说地下密室不会燥热,但是此时空荡荡的密室中却异常燥热。
密室中央盘膝而坐的男人,正是诸葛守将。
诸葛守将上身不着寸缕,一道道伤痕纵横交错的布满全身。
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一道道伤痕如同活物一般,来回扭动。
随着伤痕的扭动,伤痕便会裂开,随着裂开的伤口,一丝丝火苗般的气体便会散发出来,使得空气越发燥热难当。
诸葛守将紧咬牙关,一条条青筋如同雨后春笋般冒起,伤口便再一次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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