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戚容,挺了挺早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咧嘴一笑。
这话听得朱羿有些火冒三丈,更何况一肚子火的戚老,立马捡起地上的皮鞭对着朱羿道“殿下还请让开,这个不孝子今日我非要抽死不可。”
怪不得老头子叫我拦一下,就这两人的脾气,抽死算轻的,朱羿依旧没有动身子,只是苦笑道“算了一个不愿说,一个不愿听,那本殿下说,你们给我听好了。”
朱羿的话让二人都沉默了,确实不论如何,戚容是坏了戚家家风,戚老虽然没问,但是真的甘心吗?戚容也不愿主动解释,真想烂在肚子里吗?
朱羿站在二人中间,白衣上的血迹,渐渐干涸,旁边的赵琴眼中有些担忧,想要上前敷药,但是却被一直默默无声跟在身后的姬天拦住,指了指朱羿摇了摇头。
“戚容回来确实开了赌坊,靠着一些手段,赚足了银子,但是戚容银子花去哪里戚老你知道吗?”
戚老只是硬邦邦吐出二字“不知,也不想知道,百姓的血汗钱无论做什么事,老夫都嫌脏。”
“呵呵,嫌脏,哪怕为了那些战死同袍的家人换上新衣,吃上好菜,读上私塾,戚老也嫌脏。”朱羿的话让戚老面露复杂至极的神色,但是唯独没有意外的神色,这说明戚老早就有所猜测。
“依然嫌脏,老夫宁愿他上阵杀敌,也不想他如此做。他的脏银子能救几户,不患寡而患不均,他战死的同袍是同袍,那我大明域其他战死之人了,难道就不是袍泽。
我等将士考虑的是如何杀敌,如何护我疆土,而不是他这种自以为是的做法,我大明域的安家费足以让人吃喝不愁,为什么要你这小子送去大鱼大肉,这让其他泽袍如何看待我等。”
戚老的话让朱羿一愣,随即沉默了,心中却暗自嘲讽自己,一个堂堂的大明域储王,还没有一个戚老看的明白。
不患寡而患不均,多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居然没想明白,却是如果人人都是这样,大明域乃至整个天下早就大乱了。
当每一座酒楼,每一座赌坊后面都牵扯着一大圈将士利益,那还得了。
“朱羿受教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朱羿挺直身躯再一次对着戚老弯腰一拜道“这一拜,谢的是戚老为我大明域做的牺牲和贡献。”
戚老脸色一变就要去扶,可是却不知如何动不了身子,脸色一变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朱羿,硬生生受了一礼。
朱羿再次挺直身躯转身朝着跪在地下,有些神志不清的戚容弯腰一鞠道“这一拜,谢的是无数像戚兄这样默默为我大明域付出的泽袍。”
原本戚容还有些神志不清,嘴里还迷迷糊糊的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吗?
但是对着朱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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