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将来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责问,即墨,凤家特别看重孩子,尤其是阿凤这个从小就被送走的孩子,是整个家族都心怀愧疚的存在。”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摸鼻梁的动作,让你看起来和君临很相似?
这么多年过去,你们的感情看起来并没有当初你表露出来的那么糟糕。我那时候还以为你们一定会以离婚的下场结束,没有想到时间果然很奇妙,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你,可以真正心平气和地谈起君临,并且还心安理得地依靠他。你是在婚姻第几个年头就知道自己信任他,并且认定他值得你信任与依赖的?”
即墨另起话题,让凤殊也不由地愣了愣。
“当年的我在你面前曾经表露过特别糟糕的情绪吗?”
她不记得自己这样做过。她并不是喜欢表露自己隐私的那种人,也没有见到谁都想要分享自己的情绪。更何况,她和君临多少还是相处了一段日子的,对于他的信任要远远高于对即墨的信任。在君临面前会一览无余的情绪,并不会同样展现在即墨面前。
她使劲回想当年自己曾经和即墨说过什么话,可是却徒劳无功,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是否真的曾经在他面前抱怨过君临。
“你没有直接说起过,但能够让人直观地了解到你并不欢喜,甚至于提起他来就十分拒绝,不耐烦,甚至某几个瞬间,我还认为你一度想过要杀死他。”
即墨突然看了一眼门外,“有人来了。我会去接你,等着。”
他快速地说完,通讯便再次被挂断了。
凤殊脸上的吃惊便再也藏不住了。
他居然知道她对君临动过杀心。不是一次,而是好几个瞬间。尽管说的委婉,可是语气明显是确定的。这意味着什么?是她掩饰的不够好,还是她本能的未曾掩饰?
不,她的戒备心理远比一般人要强。如果不是全心信任的人,她哪怕吐露许多的秘密,也不会将所有秘密都告诉同一个人。不会用言语说出去的东西,自然也不会用表情吐露真相。
“不要想了,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在掩饰自己这一方面,你的确不够擅长。不是说你藏不住话,也不是说你藏不住表情,而是你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或者说气场,就是一旦心里有事,就会带出那么一丝不同的味道来。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你做的已经够好了,但是对于直觉敏锐的人来说,你浑身都是破绽。
即墨这人看起来不单只直觉敏锐,还特别聪明,是那种,那种什么来着?”
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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