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况且在此期间,他的行事作风相当之仁厚,不得不令人佩服。
以至于当凤伶公主向他问起君上后,他想都没想就来知会。
虽然一边是老魔君的血脉,一边是新任魔君,二者皆不可背叛,但相比于过去的案子,他以为,还是眼前的稳定更为重要。
可别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玄祉看他一眼,微微笑道“无事,是我最近在查幽冥山的案子,她也想帮忙罢了。问我也是为了采证,不必担心。”
回到凤阳殿,刚好赶上和她一起用午膳。
看她一脸疲惫之色,玄祉没有做声。
直到午膳用完,他才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查到一名名叫白芨的人,来自北海,三万年前成为策隐的幕僚。”
“白大人?”凤伶惊讶的问。
“还不能确定。”玄祉语气平平“下午我约了主簿去策隐生前的居所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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