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追问,她是闭口不提在凯特林发生的一切,一直都在说是自己的错。
他问多了,许意暖落了泪。
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温水,让她泡在里面清洗伤口。
他心疼的说道。
她是那样怕疼的人,疼的时候都掉眼泪,可现在……她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不知疼不喊疼。
那张脸微微苍白,双目无神,空洞失去焦距。
他擦拭身子,然后消毒药,请了医生。
“是,我应该受的,所以……不要再问了,我不想说,也不能说。”
许意暖:“……”
他那样聪明,她怕自己忍不住泄露秘密。
“你想要保护的人,我也会尽心尽力的保护。不说没事,我也不会去调查,你若想说了,我随时听。你觉得自己应该受伤,那我不追究了,我好好帮你养伤。”
“顾寒州……谢谢,谢谢你一直这么包容我。”
“傻瓜,我是你丈夫,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不必谢我,也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些词不适合我们。”
“真的……会好吗?”她颤抖的问道。
他一定很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