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听到君喻言的心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依然没有开口,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
其实,他知道一个立刻就能化解现在这种危机状况的方法,但是在不可以说明缘由的前提下,那件事实在不符合常理,他找不到能够说服她的理由。
只能说,这次确实是他太过莽撞了,没有想好遇到困境后的应对方法,就贸贸然提出了这个方案。这是他的错,无可推卸。
君喻言听不到墨迹的想法,她现在也没有闲心去思考,为什么墨迹之前会提出这个冷静下来想想其实一点都不靠谱的方案,她现在正在急速运转自己的大脑,试图从这个看起来毫无破解之法的困境中找到一丝生机。
“我说了,你们的幻术确实几乎毫无破绽,无论是从画面、声音、感官,都几乎无懈可击。而且还是一个如此大手笔的幻术。”
“不得不说你们三个人的精神力极为可怖,居然能够同时直接影响并欺骗了在场近一万人的大脑,尤其是这里面不乏s级以上的高手。”君喻言一边轻描淡写的小小奉承了一把对方,一边用看似不经意的眼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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