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让开了一条路来,许多人眼中都有着敬畏之色。
任天行将长刀归鞘,目光坚毅的向着传送阵所在走去,留给众人一道巍峨的背影。
其并未在此久留,径直离开了,也不知是要找个地方疗伤,还是直接赶回了深渊战场。
上一次,其败在皓月公子的手中,蛰伏了二十年才重新出世。
不知道这一次其又会蛰伏多久,十年?亦或是二十年?倒是没人认为其会就此一蹶不振,像任天行这样的刀痴,所在乎的只有刀道的极致,胜负什么的并不是太过看重,失败不但不会挫其锐气,反而会进一步激其斗志,当
真是越挫越勇。
黑衣阳裕静静的看着任天行离去的背影,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他很期待能够与其再次交手。唯有他的心中明白,任天行这一次其实并没有输,若非自己突然施展出虚空囚笼秘术,其不会中招,且在最后关头,任天行施展出来的刀法极其恐怖,如果他体内没有本
命阵法存在,说不得他的伤势不会比任天行轻多少。
说白了,他这一次有取巧的成分在其中,对于任天行,他没有半点轻视之意。
这一战很艰难,他已经将自身在斧道上的成就淋漓尽致的施展了出来,却也最多只能和任天行打个平手罢了。要想在下一次的交手中赢过任天行,他必须得进一步钻研斧道才行,要不然很容易会被任天行给远远甩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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