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在燕戎的对立面。
顾子安叹了口气,拉着孟懿宁起来,别无他法,你也别再伤心了,这样显得更真实。
孟懿宁裹紧衣服,随顾子安推开了房门。
瑟瑟寒风中,张九笔直的站在门口,说瑞王叫我回去,但我顺路来问问你们怎么样了?”
孟懿宁说“无大事,歇歇就好了。春夏也还平稳。”
张九眉毛一横“都赖我,若是反应再快点,把你俩都拉开,春夏也不会受伤。刚才扛回来的时候,我看那个血,得多疼啊。”
顾子安让小丫鬟撑了一把雪青色的纸伞,送孟懿宁回房休息。
孟懿宁笑着“张九对春夏,倒是上心。”
顾子安说“有些时候两人一起在后院帮忙,久而久之就熟悉了。”
孟懿宁记得,有一年夏天练武,张九的手臂不幸被刀刃划破,鲜血直流。站在一旁的春夏连忙用自己的手绢包好了张九的伤口。
手帕上淡淡的花香,让人安静。
张九常年习武,也会经常受伤,早已习惯的上药的疼痛,但是春夏为他研磨的那一份药,却丝毫不痛,也没有留疤。
从此她对这个姐姐略有依恋。
春夏不像是孟懿宁,很温和。也从不使性子。
但她胆小,不敢见血,不敢杀生。见到杀鱼的,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躲得远远的,十分可爱。
皑皑白雪,孟懿宁回头看着春夏的屋子,窗内灯火稀疏,忽明忽暗。
“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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