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们大多数人已经力不从心的在挣扎于战斗之中。
五月十日,廉覃将军手下一支一万人的军队托着受伤士兵的身体从别处赶往这里,泥泞落在战士们的脸上,他们相互搀扶着从山中拖出来了一条长长的线,捂着伤痛从城后绕行过来。疲惫不堪的将士拖着笨重的身体咬牙坚持,却步履满山。孟懿宁远远的见到这支前行的部队,冲上前去,扶助了一个快要跌倒的小小的士兵。
士兵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他拖着沉重的头,稚嫩的面庞瞅着女人。他这辈子除了他的母亲,哪里还亲近过别的女人,小伙子的脸突然间红了起来。孟懿宁招呼着大家,“跟我来!”将士们好似终于看到了希望一般,振作起来。
陆陆续续的伤兵安排在了城墙角落的老军营之中,他们嘴里吃痛的捂着被燕戎沾满带毒的剑刃,痛苦的呻吟。
山河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