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毅知道孟懿宁紧张,只要她焦虑的时候就十分喜爱顾左右而言他。
他一手接过孟懿宁手中的缰绳,一手绕着腰部,“紧张什么?我是不会让你出现半分差池的,况且我还答应过夏王呢。”他狠狠的咬了最后两个字,孟懿宁一听就知道他有些醋劲,憋着笑。
远处军营灯火闪烁,众人穿戴着燕戎人的衣服,尤其是孟懿宁,原本的血统让她突然间让她十分符合黑色的铠甲。
乐毅给她整理好衣服,宠溺的贴上了小胡子,“懿宁,你想跟我赌一把吗?”
孟懿宁笑了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
入夜,两人埋伏在了一条山间小路之上,快马加鞭的报信燕戎士兵正飞驰赶往军营,乐毅一个跃步,刀尖舔血,士兵硬生生倒了下去。两人收拾好士兵的物品,装模作样的假扮燕戎堂而皇之的策马奔去燕戎大营。
山河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