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无依无靠的还举家搬迁过来,得了个一官半职,朝堂之上本来就有人不满了,但你能说魏王什么,色欲蒙心跟猪油一样,硬是看不见。二公子也是能忍,魏王喜欢太子,斗不过就忍下来了。忍得了一时,忍得了一世嘛?这些年听说他在自己的封地招兵买马,却又和太子演着兄弟情深的戏码。”
夫人谈论起国事潇洒的样子,让顾子安都渐渐入迷。
她继续说道:“但是如今摆在眼前有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放弃呢?机会可遇不可求啊。”她笑了起来,“魏国之兵一定会所有异动,一石三鸟,佩服!”
卫勇又愣了一下,战场上阴谋阳谋他在行,但是这些实在摸不着头脑,“三鸟?”
“中蜀国忌惮魏国偷袭,是其一,二公子与太子鹬蚌相争,发兵夺权,是其二,结果两者风里雨里一看,中蜀国便以为魏国要打自己了,是三。若是有四,便是弱燕戎,弱列国呀。”
顾子安低垂着眼眸,“一举两得,还有淳宁和川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