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
宝玉道,“不说笑又能怎样?上一回那仗打的,才叫笑话呢!”
沈世文道,“一旦陈家败了,真的会和亲?”
宝玉道,“武将说得上话,便还要打;文官说话,便是和!”
石玉道,“若是和了,可能得安?可能和睦?”
宝玉道,“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以退让求团结,则团结亡。得了好处,修养一两年,再打!”
谢鲸道,“若是不和,咱们可否一战?”
宝玉摇摇头,“只要陈家败了,再想打,怕也难了。即便咱们有必死之心都没用。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呢!”
谢鲸苦笑着看看一桌的人,“看来咱们还要盼着陈家胜的!”
这回酒吃得好,越吃越是没个精神。眼见戚建尡几个差不多了,谢鲸对宝玉道,“看样子今晚下夜的,只能是我们两个了。”
宝玉一笑,抬手让了一回,“只当疏散疏散了。只是这三个?”
“你们两个只管去,这三个交给我了!”冯涌说着话,招呼几个兵丁进来,帮着把戚建尡,沈世文,石玉几人扶了下去。
谢鲸带着宝玉巡了一回营盘,见无异,二人站了说话,“真没想到你还这个酒量的。一杯没少喝,依旧没见醉态。”
宝玉笑道,“是说我酒囊饭袋吗?”
谢鲸也笑了,“这四个字用的好了,直让我们都没了立足之地了。”
宝玉道,“你们都好说的。只是我要差一些。书信又不是没见了?姐姐坏了事,舅舅再一伤,真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谢鲸道,“王叔父应该无碍的。只是日后阵仗上不敢说了。至于娘娘,也应该无碍的。”
宝玉道,“宽心话罢了!”
“不管是不是宽心话,咱们可不能放弃了。”谢鲸说着看看左右无人,低声道,“若是陈家败了,真的不能打了?”
宝玉道,“能!不过难度不小!”
谢鲸眼前一亮,“便知道能打,说说,该怎么打?”
宝玉道,“绕路偷袭叛军主城!之后大军放掉攻城打算,同样绕路过去,求野战!”
谢鲸道,“绕路偷袭主城倒是说得,可野战咱们不占优势罢?”
宝玉道,“马军对阵马军,咱们没优势。步兵对步兵,也没什么优势。不过步兵对马军,马军对步兵,或许能打。”
“铁弓手?”谢鲸说着,见宝玉点头,不由叹了口气,“除了王叔父当日手下有这样一哨人,见了骑兵不慌,余下哪里还有呢?”
宝玉苦笑道,“就是这些人中,年纪较小的,前些日子,一战也是死了十余个,伤了二十多啊!”
谢鲸咬牙切齿,“那不是打光了?”
宝玉道,“骨架倒是还在!”
谢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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