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阻碍。
“叹过了第一声,心中有恨未平……”
戏台之上,丝竹奏响,一个清秀的女人站在台上,唱着小调。
看到她后,费南清醒了些许,恍然明悟,这应该是剧情线里的那个枉死的女鬼了。
这里是她的记忆?但我为什么会看到她的记忆?
难道说,她已经附了我的身?
有点意思。
费南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细细观察。
他还是第一次被鬼附身,这种感觉颇为奇妙。
在记忆中,这个女鬼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在记忆中的这段时期,她的确还是个正常人。
“去故乡,双亲失散路途,叹孤单似流莹……”
费南听着她唱的小调,依稀可以辨认出是江南地区的吴侬软语,和尚海话有些许相似,他也半听半猜的听了个大概。
她应该是在唱自己的身世,说自己与双亲走散,流落街头,被卖进了青楼,陪笑为生,受尽凄苦,却又无法脱身。
忽然,费南察觉到了一道色眯眯的视线看了过来。
他回头看去,却是包房里坐着的一个矮胖男人,正在色眯眯的盯着女鬼的胸前,表情猥琐。
“吴妈妈。”
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从他身旁走过,被他一把拉住,揽入了怀中。
“呀!徐老板,你坏死了!”
吴妈妈娇笑着推了他一把,站起了身来。
“嘿嘿嘿!”
那徐老板指了指在台上唱歌的女鬼问:“这种好货色,以前怎么没见你拿出来见识过啊?”
“她?”
吴妈妈迟疑了下,随即笑着说:“她叫含春,是才来我们白玉楼的新姐妹,是个清倌人,徐老板你喜欢啊?那我叫她来敬你杯酒。”
说着,她就要离开。
“诶!”
徐老板一把又拉住了她,让她坐在了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吴妈妈,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就别跟我来这套了。”
他剔着牙,撇嘴问:“什么清不清倌人的,只要钱给得够,都是红倌人,你就直接开个价吧!”
吴妈妈略一犹豫,脸上笑容顿时绽放开来,勾了他一眼,才笑眯眯的说:“咱们山塘镇谁不知道徐老板你是最大的财神爷呀?您家大业大,又是欢场老手,什么样的妹妹没玩过?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说句老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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