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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屋里那个不守规矩的妖精，明明是那个知书达理温柔娴淑的沈小暖。

“红玉姐姐，别总是想太多，表嫂是个直爽的人，我早该去见她的，正好趁机会好好亲近亲近。”

“姑娘说的是。”

红玉已经习惯了，只要出院子姑娘就变个人变个语气，她最该做的就是如实告诉老夫人，可偏偏什么都没做，她不懂为什么。

沈小暖抱着手炉，用手心的温度捂了捂一出门就被寒风吹冷的脸。

“去见表嫂本该带上礼物的，可我囊中羞涩，实在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表嫂阔绰，什么都不缺，想来不会怪我。”

又扮上了，红玉已经麻木，姑娘您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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