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道“哎呀,总算可是坐船了,真要是再走回去,我可不一定能受得了。”
柳篱兰微微一笑,说道“我们的人里,估计就你受不了,你可别忘了,你我还是一路坐的马车,沙巴和桑托普他们却是走的路。”
倒是陈煜老实说道“我哪里敢和他们比呀,这些年我真是很少走什么远路,看来,回去后还得多加锻炼才是,否则我连你都不如了。”
“二郎,我们何时和李虫娘言明?”
对柳篱兰的这个问题,陈煜也是想过的,现在可不行,还得等到了广州之后才可以,他说道“不急,这段时间派我们的人看着些就成,何时和她言明,恐怕还得等到梁东他们把我们劫杀了之后吧,到了那时才不会出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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