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但庆王离我们太远,阿郎还是该关心一下自己的事才是。”
“先生,我也就是好奇问问而已,先生如何看待董修文所做之事?”
南宮逸轻笑道:“阿郎真以为我能知晓?我可是头一回听到董修文这个名字。”
“呵呵,南宫先生,我不也头一回听说吗?我总觉得此事不太对,一个跟随了十二年的王府属官,突然把自己的主子给杀了,这确实太过匪夷所思了些。一般来说杀人肯定是有动机的,但我确实想不明白。”
“阿郎,还是刚才那句话,这离我们太远,无需知晓,就算是董修文被他人收买,做下了这件事,也不关我们的事,更对我们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
“先生这话倒也对,算了,不去想了,我还得去当值呢,先走了。”李佑说完便抱拳一礼,出了客厅。
南宮逸也知道为什么李佑会瞎想,现在不管出了什么事,李佑都担心对自己有所影响,要不然南宮逸也不会时刻提醒,对南宮逸而言,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不牵扯到自己这来,这就是小事,现在可出不得丝毫的差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