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夺太子衔,殿下就得忍,一但殿下妄动,只怕立刻便会引来杀身之祸,殿下可明白。”
李亨微微轻笑道:“杜先生过虑了,这些孤当然知晓。”
其实李亨是个明白人,现在明显有人对他不利,要是还有什么动作,可就是不智之举了,他可没蠢到去做这样的事,而他也清楚,只要自己老老实实的,就算李隆基对他有什么看法,也不会夺去他的太子位,只要太子位还是他的,一切就没有实质变化。他即便是要走到最后一步,那也是他的太子位不保,或是性命受到威胁时,否侧他是绝对不敢夸出这一步的,这一步一但走出去,可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对此,他明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