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呀,李林甫无非就是在朝堂上和我们过不去,没有实据下,他还是很难得手的,可孤担忧的是他人,我们两次被坑害可都是这股势力所为呀!”
“殿下,如今我们能做的不多,只要自己收敛着点,应该会好上一些,其实这帮人所用伎俩无非就是无实据的栽赃而已,下官如今反倒是担忧李林甫,他可是能把小事做成天大的事。”
对于杜鸿渐所言,李亨自然是知道的,李林甫非常善于做这种事,一但哪一件事有个纰漏,李林甫就能顺其自然的把这件事放大无数倍,其结果往往是难以看到和预见的,这种例子在朝中可不少。
其实,李亨和杜鸿渐不管作何想法,他们能做的并不多,只能等待,等待别人动手之后再来想办法脱身或是反击,这就是事实,说再多都是没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