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说什么吧?如若不然,那你跑什么呀?就因陛下当日软禁于你?”
“李林甫二话不说便给了我一个谋逆之罪,我还不跑?”
袁颌是彻底不想和李佑掰扯了,他还真没见过李佑耍无赖的样子,真是满嘴瞎话,还根本不脸红。
箫弼又言道:“虢国公,扯这些确实没有什么意义,按说,成王在你手,但凡送还,已是奇功一件,毕竟你保了大唐命脉,可为何虢国公偏要将其带至这里?我确实想问问虢国公了。”
李佑倒是尤为干脆的回答道:“箫侍郎,你也别套我的话了,这里没有成王,真没有。”
“虢国公,你这又是何苦呀?箫侍郎也已经讲明,朝廷可让步,只要你提条件,朝廷自然会考虑的,难道虢国真要和朝廷死磕?这样可对谁都没有好处的,倘若朝廷真的另立他人,虢国公当如何?难道再打回长安?那不如送还成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