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小家伙终于自己往屋里去了,见到此,李若云和箫绮雪都笑了起来。别看李佑疼孩子,但他却从不惯着孩子,对管教孩子很有一套,也不知道他是那学来的。
次日一大早,李佑还如往常,带着两个儿子在沙滩上跑步练拳,完了之后便是早饭时间,都还没跑完步,狗子便来报,说宿奈京过来了。
“狗子,你可问过,他来作甚?”
狗子摇头道:“国主,没问他,但瞧他样子还挺急,当是有什么要事。”
“你这不是废话,他远在南部,这么大清早便到了这来,就说明他是连夜赶过来的。好了,带他到偏厅去,我随后便过来。”
当李佑来到别院一则的偏厅时,宿奈京赶紧上前半跪参拜道:“臣下拜见王上。”
“免礼,起来吧,说说,你这般急到这来,所谓何事?”
宿奈京起身后躬身道:“回王上,我们在南部的两处油楠林均被烧毁。”
